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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nder Is the NightMay 30 情怀自从我那个花大价钱买来的号称“会呼吸的移动硬盘”在不到一个月时间内就突然爆掉成了植物硬盘之后,我对这样的电子类产品就彻底失去了信心。 说归说,还不是一样要用,昨天长途跋涉到中关村买了三块移动硬盘,不要问我为什么只有一个人去,因为我是大家团购硬盘派出的唯一有时间的倒霉代表。 一般除了迫不得已,我都很少去中关村,很讨厌那个气氛,太阳金晃晃,到处乌泱乌泱的人潮,各种彩旗飘舞打着促销的旗号。关键的是,这里鱼龙混杂,你搞不清楚你面前这个脏兮兮脸都没洗干净的男生到底是昨天才从乡下被自己大哥忽悠来做倒买倒卖生意的小混混,还是在清华念了几年书勤奋得连寝室被子都还没打开过有可能明天就在IT界身家过亿的四眼田鸡。因为他们穿的tee很有可能背后同时都写着“庆联想十年辉煌跳楼大减价”或者“第二届北大土木工程系建筑结构展”。 而其实最关键的是,一到中关村,我就觉得自己的那种对电子产品一无所知的白痴赫然显露,赤裸裸地暴晒在人群之中。 是的我早就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懂,老公精通电脑一直是我唯一硬性的嫁人准则,就连在中关村这种像是Matrix组成的异形世界中,都丝毫不觉羞愧。 你们这帮连美为何物都不知道的蠢驴懂什么,我在心中默念道,我是艺术家。 可是当捧着超过二十斤重的三块大硬盘不小心一头撞到了玻璃门上,且发现身上所剩现金还不够打车时,艺术家觉得很累。 扛着一堆经不起摔的宝贝一头汗在地铁里的时候,我想起以前上课时,张绍刚所讲的做艺术的人心里的那种不平衡,以及冲撞矛盾之下剧烈情感的运用。觉得美觉得激烈。想起来以前觉得电编是全广院最牛X最难考收分最高的专业,我们玩目中无人,我们玩后台喧嚣。然而现在,每一个人都是小心翼翼,暗渡陈仓,甚至锦衣夜行,就连自己人也不例外,而据我前天听到的最新说法则是“上辈子做坏事,这辈子做电视”。 真好笑我们曾以为自己能够终生激烈。 原以为总有些情怀激荡好似惊涛拍岸,又会恒长。 我所知道的还有一种方式,掘一个洞藏起来,勤力修炼,秘密练兵,待有朝一日破土而出,非得像十七年蝉那样,混着桂花香大鸣大放,路人皆知。然而这种人大概在中关村能较为常见,而我们,明知大家都做不到,要搞这种路数,还没等到破土便早被一脚踩死。 突然觉得一下子什么都淡了。 五月是我的月份,照之前的安排,差一点生日那天在泰国与人妖大眼瞪小眼,然而还是波澜不惊就过了。吉普赛人也会变老,年华有时山穷水尽,并不是把一切都推诿在年纪上面,但是我16岁的时候,想我的26岁,一定是光辉灿烂的,是推开窗子看到海港正泊着船舷上刻了我名字的帆船的,而现在呢,去过很多地方,看过很多美丽的风景,我都不介意我的惶恐,不介意我的冲撞矛盾,甚至不介意我时不时的灰头土脸,但我的剧烈情感呢?哪里去了?我甚至不明白我爱的究竟是什么,而哪里才是真正的艺术。而更不忍心说的是,我甚至并不介意搞不清楚这些问题,因为就算明白了,我怕自己都没有能力去实现,不是没有条件与机缘,而是怕知道自己其实并没有那样的勇气与坚持去面对选择。 十年过得好快,面对曾经那样纯粹的梦,我都觉得安慰,只是十年后,不知道36岁的时候,是否更安然平淡,要求得更加少,更懂得知足了呢?又或者会为26岁的时候没有勇气多做一些好梦而有一丝悔意? 我只不过希望届时若能与自己狭路相逢,终究有办法能觉得情怀依旧。 May 24 星洲六日游从新加坡兜了一圈回来,最新诠释了什么叫作“直火烘培 明炉烧烤”,令我从此一想到去年在黄浦江边的那个傍晚就顿时释然。 很多人都不喜欢新加坡,中不中西不西,当地人英文讲得怪里怪气,华语也直愣愣的。 因为是工作,实际上我自己也没有太多感想,不过就是去了很多稀奇古怪的地方,强体力劳动,每天平均睡四个小时,完全辜负了日日住在五星级的ascott酒店里,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最后一天逛了一个小时牛车水,买了一堆不三不四的东西,胡乱拍了一堆照片,仅此而已。所以想说这份工作真的不是很多人想象中的那样有多美好,什么“身未动 心已远”之类的真的跟我关系不大。之前有同事去南北极,不过也是天天黄油面包吃到吐,回程转机二十四小时以上的流离而已。 在城市规划局里,导游说:“我们新加坡有600平方公里”,我转头对主持人说:“我们是多少来着?哦对,960万平方公里”。经常接待方会突然指着不远处河对岸说“啊看哪,对面就是马来西亚!” 期间专程去吃了一顿当地最正宗的娘惹菜,饭店精美绝伦,甚至经常有邻近皇室来吃,45块钱新币(不含7%的税和10%的小费)一个人,额..怎么讲呢,总之最后掏钱时很想流眼泪,完全不知道自己吃了些什么,五道菜,每一道只够每人吃一口,那个古怪的味道都不说了,单是盐量之多就令人想撞墙(袁三同学,这个口感很适合你)。 贵得物有所值的是黑胡椒蟹、辣椒蟹和咖喱蟹,总之就是各种方法制作的斯里兰卡大螃蟹。另外就是各种平民食物,比如海南鸡饭,六天里我吃了三次。 开心的海南鸡饭,一份新币3块5,不过我面前的是半只,一份没有这么多
“老巴刹”就是大排档的意思,有很多好吃的东西,非常便宜
在酒店的大堂,是一天的开始,不是很喜欢新加坡的天气,闷热潮湿,加之时不时暴雨,总是令我头发突如其来地暴卷
不知道为什么,这篇日志自己写着写着都觉得怪没劲的。不过新加坡虽然没什么意思,但是出差、旅游这种事,只要是有合心意的人同行,都会是令人愉快的。 另外就是要郑重宣布本人并非来自疫区、没被隔离、测了体温、绝不携带任何名称以动物种类开头的流感病毒。 May 02 伤城期待了很久看《南京!南京!》了,结果去的时候刚刚和美女饶(话说我对她的称呼还真是相当具备多样性啊)shopping完,还迟到了几分钟。 鉴于该部电影的特殊性,个人认为去之前应该先想清楚是去看历史还是看电影,总之我基本上是看电影的。 从还原历史的角度讲,据说陆川是很厉害的,做了很多功课,演员也都很出色。江一燕演得很好,范伟秦岚一家人也演得非常精彩细腻,而刘烨终于接到一个适合他的角色,沉默、坚毅、无奈、悲哀、不甘全都用一个表情搞定,即使到最后什么都不能做了,满身伤痕、衣衫褴褛,就那样等待着死亡的时刻,还是有中国人的尊严和高贵,这样的沉默,真的要比那个高呼“中国万岁”的败笔强多了。 本身就是一个很沉重的题材,第一次被拍成电影,足以见得陆川的野心与勤奋,可惜始终觉得他缺少灵气,兼不够自信。 我始终没搞懂最后那长长的一大段庄严辉煌的日本舞是什么意思,还拍得真是美轮美奂,想说明什么呢?日本人的战争观?还是日本人独特的spirit?要不要后面再来段首相参拜靖国神社呢?那才真的绝了。 还有角川又是怎么一回事?我相信这是真有其人的,但个体的反思与较差的承受能力并不能说明整个日本民族都在自我检讨,再说电影里角川的自杀实在诡异得更像是两国慰安妇之死带给懵懂少年巨大的为情所困。 陆川在《三联》的访谈中说,他要表现的是“日本人也是人,也有人性”,他要在电影中“将日本人也看作人一样来表现”。 ——只怕是那死去的30万南京人不答应呢! 30万人,一次扫射100个也得杀3000次,多么漫长的一个过程,这样疯狂的屠城,这样疯狂的民族,谁看到过人性?有哪一次他们表现出来了人性?自杀了就叫有人性吗?那日本人还真应该举国剖腹才够有种。 再者,作为一个中国人,实际上是没有资格去讨论和评价日本人的战争观,你不是他,你永远也不可能理解他们,想仅凭一己之力去表现“日本人也是人”并不能表现你比较高尚、比较宽宥、比较慈悲,不仅说服不了中国人,连日本人也不会领你的情。最近刚看完《小姨多鹤》,同样是描写战时与战后的中日关系,严歌苓笔法就老道得多,客观、精准。 最主要的是,这部电影到底想讲什么?若是旨在探讨战争中敌军的人性,大可另起炉灶,非要挤到这一部里来有什么意义吗?至少我没看出来。若是为了怕电影内容不够饱满,则只能说明陆川对于自己要拍的东西太没有自信,南京史诗,我看拍十部电影都绰绰有余,而至少我自己并不太能接受在120分钟内同时感受日本人疯狂屠杀中国人、肆意强奸中国女人,然后还流露出点悲天悯人、身不由己以及在蒲公英花田里伴随钢琴曲自杀的小资情结。 搞什么鬼。 就像那天和何老师总结的,陆川是个好导演,本部电影雄心勃勃,拼了150%的老命,达到了70分的效果,而大多数导演只肯努力80%,成绩也就不言而喻。 《南京!南京!》好评如潮一边倒,在特殊的历史面前,影评人言辞闪烁,历史学家神情暧昧。而其实我相信真正的南京大屠杀比电影更加残忍百倍,也许是性格原因,陆川营造的结尾浪漫化了一场屠杀,一切对死者的纪念、对历史的正视和对战争的思考都显得轻飘飘。作为一名导演,你可以做不到震撼与大气,但若要想煽情,则大可不必借南京的名义。 April 15 菜花黄 疯子忙今天组里两个广院念研究生的小姑娘拖着我上网看头条新闻:昨儿下午广院研究生楼两个学生跳楼了。 据说是情杀,女生想分手,男生不同意,一把把她推下13楼,然后自己也跟着跳下去,就都死了。 我想说的是我很诧异,以前上课时张绍刚还笑眯眯地说“广院一直保持着北京高校自杀率为零的纪录”。虽然我也不好意思承认我们广院的学生就是皮糙肉厚、流行好死不如赖活、无法无天、擅长自我吹捧以及自娱自乐、有一点点轻佻和无所谓、充斥着爱谁谁的黑色幽默生活态度,别的没学会,但一直以来,这招还是好使,在我人生中最黑暗不愉快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想过自杀。 网上评论很丰富,大部分是诸如“我考了三次都没考上的学校,为什么他们不珍惜”之类的评论,以及“跳楼不能选广院,学传媒的人实在太八卦了,第二天全世界都会知道”的感叹,若是校友,还会和我一样吓一跳,不知道有什么想不开的,真应该拉到广院的舞台上被人再狂扔烂西红柿臭鸡蛋指着鼻子骂个三五年好好培训培训,心理素质太差。 春天一直是抑郁和自杀的高峰期,可人若都不给自己留一些机会,偏要一头往楼下栽,别人再想心疼你也只能抱着块冰冷墓碑哀嚎。 我也理解那种感觉,没有了某个人,会觉得生无可恋,某人对你笑一下,又立刻觉得天都蓝了。曾经某位长辈对我说“每个人都有权利决定怎样过自己的一生”,我一直非常喜欢这句话,可是死还要拉个垫背的,就太不可原谅了。为情而死是最不值得同情的,不是说那个人不值得你付出生命,而是一分手就吵着要跳楼,实际上根本只会加速对方对你的厌恶,恨不得对你来一句“请自便”。 再者请交友谨慎,仔细辨别对方品性,有时候男人面对你的分手要求,一旦发疯耍混起来,恶劣卑鄙得真连一只狗都不如。凡事讲教训,有些亏吃得起,但务必请不要给对方机会让他推你下楼。 今天还在跟J讲,相比得到或者失去一个人,其实做人高贵更重要。 为什么不去相信呢,我过得好,简直是必然的。世上的路那么多,而无论我走哪一条,无论哪一条,都不忍心辜负我这张,这么欢喜的脸。 April 03 艺术家的怪癖亦舒近期出了新书《德芬郡奶油》——其实我们大家都知道你在英国念过两年酒店食品管理。照例还是要看的,很多时候,觉得有点空洞有点乏味,一本书已多不过一顿泡面时刻的消遣。作为公众人物,若太跟不上时代会被笑话,但如果是怕被笑话而故意卖弄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大一大二的时候,和阿痴买齐一整套南海出的亦舒全集,银色封面,相当郑重。我不知道亦舒指点过多少现代女生的成长,鼓励她们自尊自爱、平和看待工作与爱情,那些经典的句子还在网上流传,甚至连张绍刚上课也推荐大家都看看《喜宝》。 于我而言,那也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这些内容,也只是成长的一部分。很多东西,若是衬错了时间年龄,现在再来追捧,亦步亦趋照着格言模仿生活言行,不免显得可笑。如今的亦舒早已不复当年,再也写不出来《圆舞》那样的经典之作,却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叹息桥》中男主角为自己的小情人请英文家教,理由是“不希望她的英文有牛津以外的口音”,看到这里,当时真觉得自己被雷劈中了。 我终于明白了有点像每次看到Posh,剪刀头、不苟言笑(也有可能Botox打太多想笑笑不出)、胸前倒扣着两只大碗、常年拎一只Birkin,其实说穿了这共同之处还就是“端着”二字,已多少有点过时。无数少女以及大龄少女对照那些名言警句作为自己爱情信条心有戚戚的时候,其实并不清楚亦舒本人的婚姻就很失败。再说经济不景气,当年曾差点令我在老佛爷挥霍一笔的CDG,现如今也居然和H&M合作,连MMM这样的牌子亦被Diesel收购,听说Margiela都要退役,时尚界连点忐忑的遗憾都没有,也厌倦了这么装神弄鬼,搞什么都可以,只是这么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地端着实在是行不通了。 为了赚钱,文艺圈里都是各出奇招,最近出版张爱玲的《小团圆》,看宋以朗写的前言,完全是无视张最后不愿发表此文的遗嘱,婆婆妈妈百般论证张当初对此书就是“积极修改,打算尽快杀青出版”的废话。最新上映《东邪西毒终极版》,也不是说不好,所有会去看的观众,也并不在乎那一格两格胶片的增减,配乐插曲是否马友友出品,他们在乎的大概是自己这十五年间的多愁善感与怅然若失。大家并不介意王家卫在搞了些《蓝莓之夜》、《2046》之类烂片江郎才尽后祭出怀旧的大旗,但拜托不要那么动情宣布此举是为了祭奠张国荣。老王你取了你的雷朋墨镜给我看看,还真就不见得有什么眼泪。残酷一点,说到底,你们还不是为了发笔死人财。 March 16 礼物 前几日,熬夜剪片子到几近吐血的时候,手机铃响,然后一把腻腻歪歪的男声蹿出来:“小丹丹~我是你神秘的爱慕者…”
我打断说:“荫放,什么事?”
他立刻觉得很扫兴,其实不过是虹姐看他最自在悠闲,叫他统计一下电编所有人的联系方式而已,然后又跟我讲述另一个案例表明自己也成功过——
荫放:陈洁,系里叫我统计一下电编同学的信息——你有男朋友吗?
陈洁:这是什么烂问题?!
荫放:我怎么知道,他们就叫统计这些——你有男朋友吗?
陈洁:…没有。
荫放:那么你的择偶标准是什么?
陈洁(想了很久):要对我好吧…
荫放:那么你觉得荫放符合这个标准吗?
——所以,要谢谢你们为我暗无天日的工作带来这种爆笑的消遣,陈洁你也太可爱了吧。
话说去年秋天我和荫放、刘钊坐在玉渊潭一条破船上在湖中央晒太阳胡乱吹牛,想起来大学时代的事,又轮番给散落在全国各地的那几位打电话,最后说起来近期班上的结婚盛况,结论是:结婚这种事,目前数来数去都轮不到我们这六七个人,这不靠谱的局面和性格,不知道哪一日能各自终结在哪一位手里。
周五看了一下粗剪版,虽然辛苦,但也有得到心仪的礼物:
朋友是设计师,手袋也是自己设计制作的,因为之前一直戴的项链都是A,所以包包的主题也很契合,就送给我一个。
照片拍得不够好,但其实包包是毛绒绒的质地,颜色也很正,据说她拿了一大批出来送人,都是送给做媒体的朋友,所以“在街上看见拿这个包包的人,就知道她(大概不太会有男生吧)是做什么的”。
说到照片的问题,又想说自己最近不知道哪根筋不正常,对相机都很有瘾,之前出去的时候有朋友用D3,当然我也没有那么执着,但其实最近还是一直在犹豫要不要买一台D80,大学的时候没有认真上过摄影课,本身对图片摄影也不是很感冒,那个时候学校叫大家一定从胶片反转机入门,觉得麻烦,又不喜欢所谓胶卷带来的“不可预测的惊喜”,但现在至少是数码的,减少很多麻烦。傻瓜机有傻瓜机的魅力,但近来看一些拍出来的效果,又觉得实在比我那部T2好太多。
那么就请忽略照片中被若干人诟病为“国民党女特务”的形象,除了天气的因素,D3表达的层次与感光度在数码界真的是无可比拟,尤其是我当时还长了两颗痘痘的脸,PS也未必有这样好的效果。一向不喜欢胶片机,朋友说过些日子再试试哈苏,其实我反而没有太大兴趣。
然后这张照片是和同事去钱柜的时候大家用立拍得拍的,最后扔在盘子里合影,我突然想起来自己也有一个Polaroid,周末在家一阵乱翻,发现不是新款的checky,就很失望,立刻上网买了一台,立拍得有种近似大头贴的效果,弱化一切背景,但曝光又很到位,即使在钱柜这样的鬼地方,表现力也不逊色,但我始终觉得有些照片有出现暗角的概率,虽然不高,但多少也有点模仿lomo的成分。
一想到这个,又想起长草了若干久的lomo,如果要买,当然要买最正宗最好的LCA,因为我对结构复杂的东西实在不是很在行,比如可以换滤光镜的小白、Diana,还有四格成像和漏光一级棒的Holga,对于我来讲都太复杂了,LCA反而简单,但我实在不喜欢胶片机,太过复杂的过程对于我来说大大弱化了结果的新鲜感和兴趣,看了几款数码lomo,结论是最好的还是VQ,但话说买lomo还买数码,也就不那么地道了,所以目前还在纠结中。
周末回了趟成都,处理一些事情,顺便休息一下,每天都睡了10个小时以上,但仍然觉得困。
有些事情还是尚待处理和考虑,还有商量,那又是后话了,内部讨论,不足为外人道也。
昨天看李碧华的《逆插桃花》,其实讲的完全是无关的东西,但最后她说——
世上有些礼物,战胜了宗教,逾越了生死。只是,你懂得珍惜吗?
(多事地补一句,所以一定要比较的话,其实李碧华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一直都是超越亦舒的,尤其是最近更这样觉得,这个下次再说。) March 04 没有一件是琐事A. 一到上海扔下行李就直奔小杨生煎,没有想到吴江路这么快就被拆掉了,都没通知我一下,这么悄无声息地就不复存在了。
于是只好去康定路上的那家分店,我一口气吃了6个,还真是比夏天的时候有胃口。
烟花三月下扬州,我只差那么一点点。
B. 今天某人看到某人时,形容对方“一副晚娘脸”,我差点没喷出来,主要说这话的人不像是会说这种话的人,而说得又实在贴切。
而另外有的人,我并不在意你是否到处演戏或者心怀鬼胎,只是拜托把你的鬼胎收好。
若真是演技超群瞒天过海,今日也早已登上领奖台,大可不必在这里跟我们混了。
C. 说到晚娘脸,自从两个多月前加入了隔壁那家健身会所,每次去受到的就是这个待遇。
首先是办卡那天开始就不断有人跟在身边碎碎念,叫你请私教,我还很客气说等我先试试看看自己状态再决定,谁知那女孩子一翻白眼说:“讲老实话,多的是顾客拿你这种借口来推掉我们”,我一听当时就呆掉了,靠敢情现在做sales的才是上帝,被抢的还要跟抢钱的陪笑脸,简直要是造反了。
然后今天去忘了带锁,想问前台借一把凑合用一次,被一男的凶一句“我们不提供这种服务”,“这种”还发了重音,然后就完全不理人了。我又一次当场呆掉了,靠我又不是来买春的,什么叫不提供“这种”服务?再说了小兄弟拜托你照照镜子,买春也没人找你好不好。不就是一把锁吗,路易十六当了一辈子锁匠也没你拽得这么二五八万的。
所以说我一向看不起这些运动好的人,典型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当然看不起人家可能和我运动不好也有一点点关系。
要不是看在离家实在够近的份儿上,这么大一笔钱还真是白花了。
最看不懂的是这家gym里的工作人员对占会员人数一半的外国人殷勤得跟自己家祖宗似的,英文说成那样,人家说last two days都能听成birthday,还鞍前马后见缝插针地跟人叨B叨,真是人都丢完了。
拜托不要因为自己在一家以“加州”命名的健身中心工作,就天天意淫自己住在Malibu的海滩豪宅。
我还以为这两年都开始流行看不起外国人了,你们也太过时了。美国80%的地方有多土多无趣,还真是要去了才知道的。
D. 最近回到北京之后就很烦饼干,一开门看见一天一地的毛就鬼火冒。
其实饼干真的也很可怜,20天没见到,都瘦了一大圈,我一回家它就叽叽叽乱叫,我妈妈还说我变相虐待动物。
那我也有很想它啊,这次在Georgia也和很多小猫小狗自拍玩,无视美国的家养动物本来就很多很多,我坚定地认为是因为Georgia其实就是个大farm,农村动物多是理所当然地的。
在Newnan的Spraberry烤肉店门口贴的收养小猫的启事,真是能让人心都碎了
尤其是左上那只,神态和饼干很像,想起饼干的养尊处优,实在应该接受一下类似这样的体验生活了
Gopher庄园老板的猫,名字叫Smoky,壮硕无比,从小在森林里长大,酷爱打架
可惜手机拍照晚上的闪光灯太强,Smoky显然被吓傻了,被饼饼至亲评价为“第一次见到比饼干更惊恐的猫脸”
第二天早上去打猎,这只小狗最黏我,可惜它太小了也不能去
老板说,误杀他一条狗要赔2500刀,都是一等一的优秀小猎犬呢
在Savannah的海滨傍晚,抓住一只雪纳瑞就过来拍照
其实我不怎么喜欢雪纳瑞,但这只实在像个小玩具
不过肺活量太大,总是嗷嗷地叫,喂它吃的也不管用
此次行程中最帅的一只猫,Savannah的螃蟹部落养了很多小猫,最喜欢这只
E. 幸好后来回到亚特兰大就再也没有和小猫小狗拍过照,我只是不想在照片中暗示自己一天比一天更圆的脸而已。 February 12 黑漆漆黑人之于亚特兰大,就好象阿叉之于曼城,阿叉之于莱斯特,棒子之于望京,棒子之于五道口,sorry哦,我不是故意要说你们,可总之就是一样的感觉,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在机场的时候爸爸还打电话来特意叮嘱我“在美国看见戴头巾的人就赶紧闪远点”,亚特兰大基地的兄弟是没有的,可是那嗓门超大体积超大的黑人多得来我还以为我到非洲了。奥巴马其实和乔治亚一点关系也没有过,但他们都很自豪,到处都有小奥的各种照片画像出售,市中心还能看见Helly Berry的照片和简介,当然还有地道的亚特兰大人Dr. King,是的是的,自从南北战争后,这里就是皮肤颜色越深的人越受欢迎。 亚特兰大据说是很有名的underground,百多年前修在地下的老车站,现在改成了购物一条街,里面完全就是黑人的天下,东西五花八门,劣质墨镜、来路不明润肤乳、盗版功夫电影、疑似过期豆豆糖、禁止拍照活鹦鹉…同事跑去一家杂货铺买拖鞋,我一进去就觉得自己时光倒流到了八十年代初期的中国城乡结合部,里面东西杂乱无章,感觉全部蒙着一层灰,收银台小姑娘居然是埃塞俄比亚人(鸣子我遇到你半个老乡了),总之整个地方离fashion这个词不止差了八百万光年。 上午去和旅游局的人开会,下午又去了Jimmy Carter博物馆,好久没有贴照片上来了。
中午是日本菜,点了Teriyaki Grilled Salmond,晚上去中餐厅吃饭,其实也不是没有创意,就像电话里说的,酒店街对角四家店,Westin对着Fire of Brizil对着Hooters对着Hard Rock,哪一家在中国没有分店,还真的怪无趣的。值得一说的是,之前在英国,其实也很少有注意到菜单上是否有赫赫有名的宗棠鸡,这次来美国,果然没有失望耶!左宗棠是政治及历史白痴美国人民基本上唯一知道的中国人,因为这边所有的中餐馆里都有一道被翻译成“左将军最爱之鸡”的名菜。不过当我讲出这个小典故的时候,旁边摄像呆呆地问我:“谁是左宗棠?怎么还挺耳熟的?” February 11 机场今年元旦在英国度过,回程的飞机上,还只是傍晚,伦敦已经灯火通明,大概由于心境的关系,有点呆呆的。一觉醒来,打开遮光板,下面是绵延起伏的萨彦岭,白雪覆盖的无人山脉,大片大片延续下去,觉得非常浩瀚、孤独、坚韧。 很多地方,告别的时候以为原本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了,比如Ashby Road上的fish&chips,或者通往college的花园秘道,也还是重逢了。 更不用说逛Regent St.上新开的National Geography旗舰店,踩在结了薄冰的Hyde Park湖边缘吃巧克力草莓,或者去Birmingham看一场新电影。 一个人回到家、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再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真实。 今天又坐飞机,这次去美国,短短一觉醒来正好沿着日本东海岸走,黑夜覆盖中,这整个岛国的璀璨壮观得难以用语言形容,是茫茫大海上的片段、瞬间和停顿,让人忘记这是歌舞伎、和歌、俳句以及樱花的国度。 到了亚特兰大的时候,小腿都肿到静脉曲张了,加上在上海转机,来来去去花了一整天在飞行这件事上,想起上次在马德里的机场熬了一夜也是这样疲倦。 曾经觉得机场和舞台是人生中最冷酷的场景,见过太多繁华与来去,见过太多真实与幻觉,因此太不容易被打动。 然而现在机场已经变得这样熟悉,再陌生的地方,也不会走错路。 慢慢从恐慌变成敬畏变成坦然接受,也是在不断告诉自己,the best is yet to come. December 23 青山睡到中午才被爸爸妈妈叫醒,迷迷糊糊爬起来摸到手机,上面很多短消息,都是讲的同一件事。 于是我才知道你昨天晚上因为胃癌去世了。 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曾经那么讨厌你,觉得你是伪君子,是小人,是不讲道义的阴谋家,是没有道德感的失败政客,是算计年轻女孩的猥琐中年。 这些也不过都是半年前的事。 曾经被你一个电话骂得狗血淋头,令我懵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令我清晨打电话给朋友委屈大哭,令我气得当晚烧到三十九度多。那时候,我们觉得你的形象,就好象端坐竹帘后的皇太后,不动声色,掌控大局。 也被相熟的朋友在咖啡店里循循善诱,说我们再过二十年也不是你的对手。你最后的妥协,亦不代表任何认输或者怎样,只是因为查出来患了重病。 其实不是吗,我们之间本就没有什么大的恩怨,即使令我们难堪与不愉快,说到底,不过是你要为自己女人出口气,再者,太过执着,太要面子。 出国前后两度工作,你都是我的领导。即使是之前我们根本不熟的时候,你都仍然关照我。 你告诉我,电视是一门有迹可寻的艺术; 你告诉我,不要因为走得太远而忘记自己为什么出发; 你告诉我,我太没心眼,且不长教训,以后被别人算计的时候多得是。 你给我信心,你令我一直相信自己所从事的是一门值得坚持的艺术,你也令我不断去质疑是不是要掌控这人生其实已超过了我的能力范围。 知道你生病后,每一次想到你,心情都很复杂。你对我而言,就好象深不可测的一潭水,一点都不清澈可人,却能时不时跳出一两条神奇的金鱼。 心情复杂的另一个原因,是因为知道你不是一个聪明人,我是说,不是一个情商很高的人。我也是。 你那种女人般的细心、敏感、多疑、辗转反侧,带给你和旁人关于如何经营人生的种种纠葛和困扰,常常令我们这些晚辈无言以对。 我敬重你不是因为你的才华。我从不因为才华而敬重一个男人,就好象前些天和朋友说的,周作人有才华,郭沫若有才华,胡兰成有才华,汪精卫也有才华。 我敬重你是因为在我最初接触社会的时候你教会了我很多,好的和不好的。很多事情是你自己没有去相信,比如说,其实我们一直都敬重你。 你让我看到了一个有欲望的正常人,一个有时候精明算计,有时候体贴温柔的人。而且说起来好笑的是,你没有因为我年轻而藐视我,一视同仁,看到天赋细心指教,觉得碍事格杀勿论。 这种鲜活的生命力让我一直以为,即使是胃癌,对于你而言也不过是个笑话,你怎么可能屈服于胃癌。 其实现在的我,对于生死这种事,已不是看得很重。而评价一个人,不是以好坏来论断,何况我都没有资格评价你。 今天在车上和爸爸讲到三国,想起我最喜欢的那句诗——“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每次想到,细细琢磨,都觉得伤感无比,都觉得人生真的是个笑话。 我真的一直敬重你,今天真的觉得难过。 December 14 绝世名伶
前阵子李嘉欣大婚,江湖上不知多少阔太心中从此暗舒一口长气。 见报的不只是她而已,刘銮雄绯闻缠身过后,倪震与周慧敏亦因一段夜店激吻而同时宣布分手。 是因为倪震这件事,才想起来多年前他失恋于李嘉欣之时,姑姑亦舒特意为此写了一本小说《印度墨》,讲的便是二人之间这段感情。 笔法相当委婉,她内心火焰般焦灼的野心和不安,都不是他能够负担得起的,没有对错之分,只是会相互吸引,会分开,都是必然的。她的薄情,她的深情,他能懂得,但最后还是只能无关。 想起多年前一本杂志采访李嘉欣,她说“他们都说我想嫁入豪门,嫁给有钱人,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因为我自己就是有钱人”。 大概她自己也未必能够明白亦舒所说的意思,到后来,其实跟钱本身也没有太大关系,如果只是因为财势,也不至于被曝出在与大刘的电话中恶毒痛骂诸女星。只是长久以来逐渐养成习惯的、无法抗拒、克制不了的本能与不安全感,使得人生这样兜兜转转下去,即使不明白自己现在要的是什么,也要抓住一切的有可能。 然而在如此多元化的审美和逐渐讲求实力的世道,一个女人能在香港沉浮二十余年,只单凭一个“靓”字,真的是了不起。 美人几度易手,一路披荆斩棘,终究如愿嫁得许氏,从不曾理会外界任何评价,比如“金牌小三”,比如“木头美人”,她有她的奢华和浪漫,就好比《印度墨》里面女主人公说:“我哀哀痛哭的时候,又不见社会来救我,我理他们怎么想。” 当然我也从来没有觉得过倪震就是“翩翩浊世佳公子”,倪家出人才没错,但倪震也断然不是“租两亩地种草莓,闲时在果树荫下写诗”的逍遥派,他没有这样的情怀。刻薄地把他与周慧敏的分手归结为李嘉欣于二十年前造成的创痛是不应该的,然而看了周慧敏那封义薄云天的公开分手信才真的会慨叹,当年倪震懂得李嘉欣却负担不起,如今负担得起周慧敏却不懂得。我一直以为周是那种清纯却乏味的不老妖精,但二十年来付出多少情义在里面,枉自对方不是真的懂她。 今年三十八岁的李嘉欣一直过得活色生香,虽然还是美,但不至于不老,多年的喜怒哀乐还是刻画在一条条皱纹里面。然而你去看《梅兰芳》里呆滞木讷的黎明就明白,当年和李嘉欣拍拖,大概早已透支了往后数十年的温柔与生动。 October 31 Ratatouille 新瓶装旧酒。
Rata的recipe是茄子+小南瓜+洋葱+西红柿+香菜的法式乱炖,最好还有鼠牌酱汁。又把这部片翻出来看,听着带法国口音的英文,还真的想到很多。
一直是个对感情没什么信心的人,容易还没怎样的时候就急不可待地自己先把自己打败,当初在电影院看到美食家在店里就着一杯红酒感叹Rata“实在散发着妈妈的味道以及感恩戴德都几乎飙泪的时候,心中默默念想是不是真的可以依此类推,感情就好象一盘饿到极点时梦寐以求的菜,其实都未必就是好菜,可即使真的是绝顶美食又怎样,连麦兜都说火鸡的味道,在将吃未吃和第一口之间已经是最高峰了,之后不过是开始吃了也就吃下去。就算是满汉全席又如何呢,终有曲终人散的时候。有时候在吃之前,想到菜会无可避免变凉或者吃完,总是很伤感。而且谁又不贪婪呢,大概真的没有人可以那样坚持到美食当前只吃七分饱。太极致的美食,下次再吃到亦不如当初的味道了。
有没有人和我一样一直惧怕这种很多人都觉得无法打破的定律而始终不擅长处理和维持长期关系呢?注定的冷淡,理所当然的“亲情”,对着乏味菜式不知所谓的晚饭。虽然之前一直都因不知道解决之道而困扰,但我还是坚持认定事情应该不是这样的。今次看Rata,我会觉得感情之道犹如大厨手下的小餐馆,和美食家过招,倾尽心血,从不厌倦。当然会觉得累,觉得一盘营生耗尽你毕生精力,并且数次陷入险象环生的境地,为发明不出来新的菜式而烦恼,为得不到米其林三星而睡不着觉,为隔壁总是捣乱的竞争对手而生气,为要改善餐厅的装潢而努力筹钱,但从来没有想过放弃,因为是你自己所选择和热爱的,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因为你总是想要那一位美食家永远吃到新鲜可口的食物,总是想要彼此永不厌倦,总是想要他一落座你就知道今次该上什么菜的默契,甚至一如Kitchen Confidential里那样,做得出能令对方人生最后那一刻在你的餐厅里死而无憾的食物。
你看,爱情其实不是一道菜,而是一间小小的私家厨房。
都说了是新瓶装旧酒,只是突然想起了去年万圣节前看的这部电影而已。寒冷冬日,真的想念那一锅“乱炖”。
P.S.今天在开心网买了E同学,照片真的吓得我呛到,决定今晚去Halloween pa的时候,我还是扮作正常人比较好....
祝大家与坟墓同在,与鬼怪共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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